| shi's profile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国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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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7 后来-自我的消解五年前的我爱玩爱闹,爱山上的青松,也爱田间的流水,爱在湖边发呆,仰望房檐上的蛛网;
后来,我只能看看别人的游记,憧憬万亩油菜花开,却怎么也闻不到泥土的芳香,
于是我放弃了游记,爱上了诗词、电影与音乐,那是一种经过消化的食物,省时易食,直达精神深处,遗憾的是沾上了些许别人的胃液。
然而,就像每天都打葡萄糖点滴的病人,营养不缺,精神不振。是呀,涟漪的美本不在其自身,没有水花飞溅与四散的惊鱼,只图凌波,岂有惬意?
后来,即使凌波对我变得也越来越奢侈了,书架上凭空多了许许多多工作上用的书,红彤彤、金灿灿的,调人胃口,而原本就淡薄如墨洗的小书蒙上了些许尘。
我的电影从文艺片,到现实主义,转为最近的好莱坞猛片,同样简单愉快;
我的音乐从自然木质香调的罗大佑到馥郁栀子花味的城市田园派王菲,从醒目的麝香味的崔健到苦橙气息的城市流浪派许巍;
让我庆幸的是,最终的我也没有落入单薄甜腻的樱桃奶油味中去,然而已经不远了。
我仍然活在我选择的生活中,闭上眼睛,这是天堂,芬芳,睁开眼睛,这是炼狱上的悬崖绝壁,气短凉肠;
还好,有大地的支撑,有红硕的花朵在路旁,我大可以睡在这温柔乡,被天席地,渴饮露霜。
我将慢慢的融入泥土,令这红硕的花朵夺目芬芳,看世人落入绝壁下的泥塘,进了泥塘,脚下没有大地,身旁只有挣扎的手臂;
人从自然中来,不断进化着,然后退化,直至与自然再度和一。
拥抱泥土吧,别陷入泥塘。
定风波
苏轼
莫听穿林打竹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生平。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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